“真没受伤吗?”听起来阵仗还不小,都是富家子弟打起来老师们也很为难吧。
“没有……”唐宋白再次骄傲地挺起胸膛,道:“这方面季骁虞教我怎么抓人死穴,我留了他一条小命。哦对,季骁虞呢,他还没办完事啊?你怎么没跟他一起来接我?”
街道。附近的小茶室。
黄昏后许多没归家的老头穿着白色汗衫,摇着蒲扇,一会一个「吃」「将军」,将茶室里的气氛渲染得热闹不已。
角落,三个西装革履的成年男人收回观察的目光,一齐望向背靠椅子,翘着腿嗦棒棒糖的季骁虞,“这就是你选好谈生意的地方?”
在他们对面,年过三十,穿着打扮跟他们一比,越发显得年轻甚至还带有几分男大学生气的人咧嘴笑了笑,连手里拿着的,都是小卖部卖的五块钱一副扑克牌。
只见他挑着幽漆而凌厉的眉眼,目光透亮,俊脸带春,轻佻地抬了抬下巴,落下一句:“何不食肉糜。”
草。
三个人都不约而同地在心里骂道。
周夜行拍桌子,“少给我掉书袋,换不换地方?吵死了,到底怎么谈。”
旁边的大爷回头不满地上下瞅他一眼,注意到的康毅昆咳了两声,“夜行哥,那什么……人多势众,咱们今天就将就将就?”
何同就比较务实了,他直接说出季骁虞选在这的原因,“听说老板你一直在给宋小姐打工,她给你开的工资不高吧?也对,平时吃的穿的都是宋小姐买单,住也是住的她的房子。现在囊中羞涩,所以就把我们安排在这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