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顾连洲俯身,拇指抚过她眼角,“嘴硬。”
温意咬着唇,眼中湿润,垂睫不说话。
顾连洲上前一步,叹了口气把她按在怀里,轻抚她的后背:“想哭就哭吧。”
男人的胸膛很宽阔,夹克里面是一件面料柔软的衬衫,温意揪着他的衣服,眼泪逐渐泛滥。
她连哭都是没有声音的。
只是温热的眼泪逐渐浸湿他的衣襟,衣角被攥皱,他拥着怀里的姑娘,无声安慰着。
旁边路过牵着狗回家的居民,投来异样好奇的目光,狗叫声唤回了温意的理智,她松开顾连洲,自己抬袖子擦眼泪,嗡声:“走吧。”
坐上车,顾连洲递给她湿巾,温意对着镜子一言不发地擦脸。
顾连洲没出声,想留给她足够冷静的空间。
温意把脸擦干净,她哭得眼睫湿润,唇色鲜红,想到刚才,不免觉得丢人。
“你怎么不拦着我。”她嘟囔,“来车上哭也比在大庭广众下哭好点。”
顾连洲开着车,又心疼又觉得好笑:“这么会诬陷人呢温医生。”
温意不说话。
“那下次?”他看过来,眉眼带着几分笑,“下次我一定记得把你带回家哭。”
“没有下次了。”温意叠手里的纸巾,“就算有,也不会让你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