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究向前一步,干净锃亮的人工皮鞋抵着他的脚尖。

郁南一愣,下意识向后一步,背靠在了电梯上,楚究穷追不舍,又迈了一小步,眼看两人就快要贴上,楚究伸手,掌心撑在郁南的耳侧,也稍稍撑起了他的身体。

两人之间只剩下一拳的距离。

楚究身板比他宽,人还比他高,整个人像一堵墙一样,堵住了他的视线,以至于郁南目光所及之处,就是楚究坚毅的下颚和喉结。

再向下,就是藏青色的领带。

郁南心道一句卧槽,这个不解风情的古板老男人怎么不换个颜色的领带?

他凭一己之力,把此时电梯里的暧昧气氛瞬间拉满。

郁南红了耳垂,电梯下行,而郁南的心率却在上行。

楚究盯着他耳垂上的小痣,想起那天晚上只要碰这颗小痣,他身子战栗着,连脚趾都跟着蜷曲。

楚究:“你脸红了,想到什么了?”

郁南才不会承认:“尿急。”

楚究低下头凑到他耳边,鬓角的头发蹭到他的耳廓,痒得他忍不住耸了下肩膀。

楚究轻笑一声:“更红了。”

脸越红,郁南的嘴越硬,“尿更急了。”

楚究笑得戏谑:“不是对我心动得地动山摇吗,怎么暗地里还把我往别人身边推?”

正经的老狐狸终于露出了尾巴,就凭他那天晚上的表现,他这张冷漠矜持的皮囊下,一定是200斤的骚骨头。

郁南很不服气,居然有人敢在他面前孔雀开屏!

好,那他必须开得更大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