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南:“你说,我站这儿听得到。”

楚究云淡风轻:“你不过来我就不签。”

郁南气结,他现在的生物年龄是22岁,楚究32岁,楚究多吃的那十年饭,估计都用来长心眼了。

正所谓姜还是老的辣。

郁南在辞职这件事上没什么经验,只好走过去站在他面前听候发落。

楚究把辞职报告和50万的支票先放一边,指着那两张十块和五颗硬币:“这是什么?”

郁南:“车马费。”

楚究看着他不说话。

郁南:“昨天的打车钱。”

楚究拨开那25块钱,拿起那张五十万的支票问:“你朋友不做这笔生意?”

两人明争暗斗这么久,终于把这件事提到明面上来说了。

郁南早就组织好语言怎么高贵大气地回绝他了,“这件事跟他没关系,也跟你没关系,你倒也不用担心我会要挟你,或者利用周阿姨逼迫你,花这么大手笔来摆平。”

楚究看着他一张一合的嘴:“不可能。”

郁南只想让他快点签字然后走人,“我要是以后要挟你,我这辈子倒着走好吧,赶紧签了吧。”

楚究:“我说的是你晕的事,不可能是装的。”

“……”咱们是在讨论离职的问题拜托?

郁南脸色沉了沉,楚究今天是想抓着那天晚上的事情不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