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他现在,根本没办法集中注意力,更没法像江伟光一样假装听得很认真,还唰唰做笔记。

他好想画乌龟,但楚究在对面,一看就看到了。

现在轮到他上岗,他便收回遨游太空的思绪开始组织语言。

职代会的交通方案是楚究最关心的。

职代会三年一次,公司最大的会议室只能容纳500人,职代会是近千人规模,一直和城市会展中心合作,楚究上任两年后举行第20届,因为公司的不断扩大,职代会的人数也越来越多,会展中心离公司又远,大多数职工都是驱车前往,会展中心提供不了那么多的停车位,很多职工路边随便停车,导致道路大拥堵,后来交警来疏通,职代会晚了一个半小时举行,楚氏也被交管部门批评。

楚究本想亲自抓这一块方案,奈何恰好碰上要出国,回来的时候已经敲定了。

郁南清了清嗓子开始说:“今年的职代会总共1500人参加,正好公司和会展中心的合约到期,我们没有续约,选择了和隔壁的成济大学合作,并且谈成了一年一签,公司到成大步行十五分钟,硬性要求职工不得自行开车前往,鼓励职工步行,当然也统计了不愿意步行前往的职工,安排了接驳车,专门接送有特殊原因不能步行前往的职工代表,我们申请了四个接驳车的车位。”

说到这里,郁南停下来笑着对楚究说:“这里有个不情之请,如果董事长您能配合一下最好。”

楚究:“请讲。”

郁南笑了下:“请董事长和李特助也坐接驳车,给大家做个表率。”

周亚兰:“?”这要求是能提的吗?

楚究:“我为什么不能步行?”

周亚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