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舞厅这东西,名头并不好听,他没自己出面弄,把这边交给了车队一个相对会处事的人。

他是背后老板的事,除了几个主管,很少人知道。

发现有事后,他不放心嗨了跳这边,干脆扮成了街溜子来撑场子,结果却被这群人看上了,认为他是最好能打入舞厅内部帮他们出货的人,接连安排了人来接近顾遇。

派出所那边对这伙人已经有了个大致把控,可以随时抓人,但为了防止漏抓大鱼,就和顾遇商量,让他配合他们演一场戏。

于是顾遇找了个时间出差了。

舞厅这边给的说法是他家里人重病,需要很大一笔钱,他去筹钱去了。

不出所料,顾遇回来当天晚上,那群人就找上他,说愿意给他帮忙。

顾遇当时不动声色给稳住了他们,约好今天谈这事。

那伙人也是胆大,为了让顾遇听话,特地去他们所在的老巢拿了不少东西过来,准备对顾遇威逼利诱,却刚好被一网打尽。

只是也相当惊险,那伙人里面有一个特别谨慎,竟然看出不对劲制造混乱要撤。

如果不是顾遇提前做过准备,及时让人疏散了不算多的顾客,又赶紧拉下了卷帘门,说不定已经被他们逃脱了。

当时还没什么感觉,这会儿却多少有点劫后余生的感觉,后背汗涔涔的,屋内空调一吹,一股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