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她还有套房子可以卖。
她对那地方没有留念,不存在舍不舍得的,大不了以后再买回来了。
“陆娇娇,”顾遇总算出声。
陆娇下意识偏头看向他。
“你说实话,你来余暨到底干嘛来了?”
经过先前种种,顾遇要还一点问题看不出来,那才是傻了。
什么去文化宫,电台上班,都是幌子,她一直来只有一个明确目的,那就是办厂子。
一切都是她一早计划好的。
甚至,她和家里提出相看,也是为了自己能顺顺利利留在余暨。
那么,她对他呢......
顾遇突然犹疑起来。
她为了能留下相看,那么,是不是换作任何一个和她相看,都可以......
“你对我,到底,是怎么想的?”顾遇紧了紧掌心,许久,他视线紧紧锁着陆娇的脸,张唇问道。
果然,把所有事情摊在这男人面前,他就会怀疑了。
毕竟她先前说的确实矛盾重重,站不住脚。
陆娇心里有预料,但这是早晚的事,只是随着她缺钱的事,提前把这事揭了出来。
陆娇轻轻吸口气,好一会儿,她承认道:“来余暨,办厂确实是我想做的事之一。”
“但是,和你相看,我是认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