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那牲口不识好人心,他问,他嘴巴闭得死紧,一个字不肯透露,每回都是,忙,挂了。
给他急得,火都快上来了。
孟舫想到这,就有点急巴巴的,他和陆娇道:“弟妹,遇子现在人还在外面,你有事不用和我客气的啊,真的,不管什么事你开口的,我在余暨,多多少少还是认识点人的。”
陆娇听了就笑,过了会儿,她回道:“那我现在打舫哥你电话不就是和你开口了嘛。”
孟舫一听,来劲儿了,他立马问:“什么事,弟妹你说。”
“是这样,我这边家具厂不是准备动工了嘛?我这边谈的面料厂,五金这些都在海市这边,可能需要运输队帮我送下货的。”
“哦,你辅料这些从海市走的啊?”
孟舫对家具厂这块不太了解,闻言他就道:“这没问题啊,你什么时候用车都行的啊,这样,我把海市那边负责人的电话给你一个,对了,你手边有纸笔嘛?还是我给你传呼机发一个。”
顾遇把传呼机给陆娇用的事给他们几个打过招呼,孟舫还记得这个事。
陆娇回小洋楼打的这通电话,手边就有电话本和笔的,她忙回:“有的,舫哥,你直接说。”
孟舫那边闻言,把号码报了出来,陆娇认真记下号码,再和孟舫确定了一遍,确定准确无误后,她道:
“好的,舫哥,谢谢你了,我现在在海市,等回来了再找你叙,不过也不知道你忙不忙的。”
孟舫忙道:“忙肯定忙的,遇子不在余暨嘛,事情就我一个人弄,摊子大,在所难免,不过叙一叙的时间还是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