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袁璟还一边打一边厉声:“听不懂?”

“你以为这事能瞒住我?”

“你和那个那个楠楠滚床单的照片还在我手里,甚至她那个种是你的这事我都知道,你想糊弄我?不觉得自己太嫩?”

袁璟停下手,扶了下鼻梁上下掉的眼镜,又去拍了拍袁承的脸:

“我不说,是念在你小时候一直跟在我屁股后面喊大哥,结果你怎么对我的?吩咐你一点小事,你给我闹大?”

“怎么,想借着这事把我弄进去,顶了我拿到袁氏?”

袁璟再次冷笑一声:“少做梦,我十五岁就跟着你爸在外面闯,袁氏说的好听是你大伯成立,但你去袁氏转转,谁不知道我才是话事人。”

袁璟掏出手帕擦了擦拍袁承的手,冷斜他一眼:“还有,你以为我会像你那么蠢,这种事自己亲自去吩咐?”

袁承一直知道大哥袁璟可怕,十五岁那年,他亲眼看到过,大哥是怎么处理叛徒的,到现在他都还记得大哥看着沾满血的手轻笑的神情,望着袁璟冰冷看向他的视线,袁承后背脊阵阵发凉,脸上先前挨过袁璟拳头的地方更火辣辣作痛,但他不敢再去摸,他艰难吞咽一下喉咙:

“我没那么想过,昨天的事是我冲动,做错了,大哥,你知道我的,我一向听你的,不会做那些!”

“还有楠楠,楠楠的事我不是故意的,是大伯,大伯先看上了楠楠,那个时候我不知道,他喝醉了......”

“那些破事我不想听。”袁璟嫌恶一声。

这个家早脏透了,爬墙的爬墙,扒灰的扒灰,男男女女的,他懒得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