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好意关心没得个好,当下也不说话了,他整一下身,脚下油门一踩,尽快把人送到了地方。
余慧丽家住的是她爸电厂分配的房子,她爸在电厂算是个小领导,分到的虽然也是筒子楼,却是干部房,家里有单独的厕所和厨房,屋也宽。
有车上那一出,余慧丽也意识到自己情况有多糟糕,她在进屋前,先拿围巾把自己脖子和脸裹严实了,围巾先前被袁承拿去用过,上面一股子腥臭味道,她心里厌恶,想吐,但不得不用。
确定自己裹严实了,她没敲门,自己拿钥匙开了门。
按理这个点儿她家里爸妈都睡了,但她回来这么晚,还一直没给家里打个电话,她妈张芬淑不放心,一直在客厅等着她,听到开门的动静,张芬淑去拉亮了灯。
“怎么这么晚回来,袁承送你回来的?”
屋子里忽然灯光大亮,余慧丽正关门,吓得整个人惊跳起来,转身看张芬淑已经到了她面前,她忍不住发火吼道:
“搞什么?你这是想吓死谁?”
张芬淑和丈夫结婚多年只育有余慧丽这么一个孩子,平时余慧丽要什么都由着,在家里余慧丽大小姐脾气大着,她在袁承那里受到的屈辱,还有在龙都外面受到的惊吓,被这么一吓,整个不受控制的全发泄了出来。
“每天都袁承袁承,烦不烦,你这么喜欢,干嘛不干脆你嫁给他算了?”
余慧丽提到袁承,就想到先前的那几个小时黑暗里的折磨,袁承边折腾她边骂出口的那些污秽难听话,她恨得红眼,抱着头尖叫。
“我受够了,真是受够了,要不是你们,我怎么需要和那样一个恶鬼打交道,你们口口声声的爱我,只是为了让我嫁个有钱人,全了你们面子!根本没替我想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