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丽芳低头又看了眼她先前搁桌上的红纸:“明年的六月十五,阳历七月十七号......”
“娇娇九号才考完试,你让娇娇刚高考完回来一天不得歇就办婚礼?”边丽芳再次抬眼看向常庆芳。
常庆芳立即道:“不会没得歇,那不是相差了八天嘛,娇娇回来可以在家歇息几天,再和三剩一起选个新娘服,别的事情我们来操办,不需要她怎么费心。”
“我那么喜欢娇娇,哪里舍得她累着。”
边丽芳睇她一眼,或许有领证的日子在前面,这个日子她倒不是很难接受,她放下单子,道:“那行吧,就依你这个时间来。”
“七月十七号没几个月了,我们准备嫁妆时间稍微赶了赶,但你都定下来了,就这样吧。”
“那行,那芳,叶老哥,三剩和娇娇下定,婚期的事咱们就这么定下了。”
常庆芳笑应一声,接着她话锋一转,又道:“我们说回刚才岺子提出的领了证,娇娇和三剩要不要住在一起的话啊。”
边丽芳愿意退一步,同意早领证,就是因为早领晚领没区别,反正按余暨这边老一辈规矩,婚礼才最重要,那张证反而次要。
但常庆芳这话出来,边丽芳猜她有另外想法,她脸色微微沉了沉:
“办婚礼结成夫妻再住一起,这是余暨老规矩了,你别说你想要改。”
边丽芳说完,不再看常庆芳,她眼睛看向顾遇,语气不算严厉,却无比郑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