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那人刚从余暨回来,还参加了一场婚礼,一场他女儿陆娇和余暨如今有名点金手的婚礼。

为了给他解惑,对方还特地给了他一份商报。

他当时看着上面陆娇的照片,眼睛都瞪直了。

他完全不敢相信,不过一年时间,陆娇竟然办了厂,还嫁了个有钱人。

很快,他就想到,陆娇是他女儿,她办厂子的钱,说不定里面还有他当初给的三万块。

那陆娇的厂子,岂不是有他一份?

还有,陆娇既然嫁了个有钱的,那聘礼呢?

他作为她爸,不该收一份聘礼?

那个什么点金手女婿,还有个工程公司,他玻璃厂要是挂靠过去,还怕没业务?

陆正海想到都呼吸急促,心脏剧烈跳动。

他等不及的开着车就往余暨来了,也是倒霉,半道上他车子坏了,只能喊了拖车拉去修,再去附近火车站买了车票过来。

他早上到的余暨,去麻纺厂找叶军山没找到,最后一路问人问到的家具街。

陆正海去见陆娇之前都盘算好了,先说两句好话把陆娇哄好,再提别的,但陆娇实在太气人,他没忍住又发了火。

但这些他都不能让顾遇知道,他上次就见过顾遇,从两次顾遇对陆娇的维护,还有这两天他打听道的消息看,顾遇很在乎陆娇,他要是知道他那些盘算,说不定真会把他解决了。

“娇娇是我唯一的女儿,我虽然这些年没怎么照顾她,心里还是疼她,不然我当初不会把家里的小洋楼过户给她,还另给她拿三万块生活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