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想着把我们树典型给厂子最近效益差找推脱, 我们几个老家伙家具厂这么些年干下来,厂子现在什么德行还不知道?”

“有功夫对付一个刚发展起来的小易安,你他妈怎么不做点实事把厂子搞起来?搞得好像全世界就剩你一个大聪明!”

高师傅已经做了搬出去的准备, 喷人半点不客气, 边上几个师傅没他会喷, 都瞪着张昌茂给高师傅壮气势。

张昌茂脸色黑沉难看,但他自诩是个有身份的,不愿意和高师傅骂回去,显得自己难看, 他端着搪瓷缸,阴沉沉半晌说了句:

“你们可不要后悔。”

“后悔你个脑袋!”高师傅又呸一口。

“城南先前被整一波,再多你这么个耍官威的,不差才怪。”

话不投机半句多, 高师傅几个骂完就走了,他们知道张昌茂不是磊落的人, 狠话放下,也担心他耍阴招,出来小白楼就各自去找了自己徒弟,说了他们被针对威胁的事。

几个徒弟都是孝顺徒弟, 听到师傅被威胁都很气愤。

他们能在城南家具厂上班,可不是空降过来,都是家里有人在家具厂上班着的, 家具厂现在什么现状,怎么弄成这样的,他们心里最清楚, 自从高师傅几个前几年退休,老厂长生病不管事, 厂子被冯广伦把持,那个人任人唯亲,他们几个能领头的因为不会拍马屁,和叶岺一样被发配做冷板凳。

新厂长过来只知道内斗,哪里还管厂子生产,那出来的东西自然不行。

新书记手段好,但他的手段和冯广伦也没什么差,都是只用自己人,这样的厂子能好那绝对是天上掉大奇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