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徒弟当场表示:“师傅,你们别怕,开就开,我们几个老早不想搁这儿待了,现在又不是以前,我们出去随便接点活,都比在厂子里上班工资高。”

“就是,我们几个手上功夫又不差,待这厂子里窝着,天天被群什么都不懂的指挥早待得够够的,不想待了,开了正好!”

“您不是说易安还缺人嘛!您等着,他要真把我们开了,我们就拿着易安的招聘报去应聘,到时候还给您打下手。”

几个徒弟表明态度完,认为自家师傅受了委屈,都想给师傅把场子找回来。

想到就干的性子,他们回去不久就发动家里人,亲戚朋友帮忙,于是很快,厂子里就流传出了新书记上来不想干实事,打算把厂子里效益不好的事推脱到外面竞争大,还准备找替罪羊的流言。

都是聪明人,流言内容从头到尾没提到过高师傅几个,反而弄得拉着新书记上去的那几个心慌起来,各个跑到他面前去试探。

张昌茂知道这个事,在办公室吧茶缸子都给砸了。

但这不是他发火就能解决的问题,有些疮脓一旦破开一个口子,就会整个溃烂开。

厂里开始有人自发性的去工会请愿,要他为最近效应不好做出解释,给出章程。

张昌茂试着拖延应付,以为时间长了,大家没劲闹腾了这事就结束了,但事情没有朝着他的那样发展。

接连拖了几天,厂子里怨声不但没消下去,还越来越厉害,随着二十五号又一次奖金扣发,工资削减三分之一,众怒彻底爆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