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你说蟋蟀!”学委是有名的怕虫子,连听到名字都不行,她忿忿在桌子前立了本大部头教材,挡在自己和喻泛之间。
那是如此平凡的一天,谁也不知道,那会是喻泛坐在这个座位上,和他们做同学的最后一天。
他早知道自己下周一不会来了,可他还想大家都开开心心的,于是说说笑笑,玩玩闹闹,一如平常,什么都没有表现出来。
晏汀予一点,一点都不知道。
回忆肆无忌惮,往日熙熙攘攘。
一切就如那只丑陋的蟋蟀,不给人半点反悔的余地。
潘窦玩闹够,一收势:“反正不管怎么说,这下我喻哥是正式官宣了,现在就差晏神了。”
晏汀予可是俱乐部的秘密武器,虽然职业圈都知道他去了哪儿,但外界还完全不知。
汤垣打算策划个轰动点儿的官宣仪式,就当给接下来的夏季赛博个好彩头。
喻泛灵机一动:“不然我和晏汀予联动一下?”
汤垣顿觉头疼,连忙制止:“怕了你了,你老实待着吧。”
“切。”喻泛见自己的好点子被汤垣断然否决,颇为遗憾。
潘窦一摸兜,从兜里掏出盒烟来,他顺手递给喻泛一根:“喻哥来一根儿,就当庆祝你转型了。”
“谢了啊。”喻泛抬手就接了过去。
这是他抽得最惯的冰萃薄荷,入口冰冰凉凉,凉意直入肺腑,很爽快。
晏汀予目光还粘在电脑屏幕上,身子动也没动,只是听到喻泛的应声,他重重咳了一下。
喻泛掐着烟的手微微僵住,想起了什么。
他扭过脸来,偷瞄晏汀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