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栋佝着背瑟瑟发抖,慌忙的声音听着还有几分哭腔:“我想要戒的,可、可我真的忍不住。警官,请你们相信我,我真的努力过了,我再也不敢了。”
任凭后座哭闹,坐在副驾驶回消息的陆销头都不抬一下,在禁毒支队工作的这几年,他处理最多的就是吸|毒|贩|毒。那些人要么说自己是被骗的、被逼的,要么就说自己想过要戒,但实在太痛苦了,在意识不清时不小心复吸了。
问他们吸|毒的原因,一个个跟上歌唱综艺似的,诉说自己以往的不幸,可再多不幸都不是他们堕落到去碰毒的原因。
陆销将自己对学校的疑虑发给曹琰,而后看了一眼屏幕上的时间,距离48小时已经剩下不到半天了,他没时间继续听阿栋顾左右而言他。
“知道他是谁吗?”陆销拿出钱德隆的照片递给阿栋。
阿栋一眼就认出照片上的人,却矢口否认:“不、不认识。”
陆销微微皱眉,指了指高小柏手里的物证,“我们在你家里搜到针头、瓶子和白货够你蹲的了,是配合警方,争取立功减刑,还是下半辈子都在里头做天堂伞,给你一分钟想清楚。”
阿栋惊恐地瞪大眼睛,企图否认这些东西的存在,“不,这些都是别人暂存在我那儿的,不是我的!”
“开始计时,你还有四十秒。”
“我没有,不是我!”阿栋不停抵赖着,但躁动难定的双腿暴露了他此刻的害怕。
“十、九、八……”
阿栋:“我不想坐牢……”
陆销不受干扰地继续倒数:“五、四、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