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陪你去。”陆销的心情大好,领着季彻大步迈向门口。要不是伤没好全,他高低拉着季彻跑两圈。
“没天理啊——”
医院大门外的哭喊声引得两人注意,陆销和季彻对视了一眼,快步走向了人群。
只见一副棺材横在门口,一男子抱着放哀乐的录音机大声哭嚎,对着旁边的举着摄像机的记者痛苦倾诉:“黑心医院害死人!我妈的病明明很稳定,眼看就要出院了,结果死在了他们医院里!庸医治死人,害我可怜老母,必须杀人偿命!”
而他身后的棺材边,一名女子表情麻木地跪着,红肿着的眼眶早已流不出一滴泪水,周围的人群吵闹,她却什么都听不进去,就只是呆呆地望着棺材。
陆销在围观人群外看到了抹熟悉的身影,带着季彻靠近打招呼,“汪姨。”
汪萍闻声转头,见来人是陆销,笑说:“是小陆啊。”
她留意到陆销手臂上缠着的绷带,又看向他身边的人,问:“你怎么受伤了?这位也是。”
陆销回首低声:“她是肿瘤科的护士长,接了我妈的班,汪萍阿姨。”
而后对汪萍简单介绍了一句:“我和同事出任务的时候不小心受伤了。汪姨,这些人是怎么回事?”
汪萍对季彻礼貌性地打了个招呼后,忧愁地看向人群,叹声:“患者上周去世,家属认为是医院的过失,吵着要举报医院。院方想私下和解,但没谈拢,他们就又来闹了。”
“上周日的早上是不是也来闹过。”陆销问,记得那个时候他和季彻还没出院,路过一楼大厅的时候,也听到有人医闹。
汪萍面色凝重地点了点头:“我们复查了病例,抢救记录、死亡记录也对过,内审外审全都合格,确认不是我们的过失。可患者家属依旧主张是院方责任,张口就要500万,警察都来几回了,他们走了又来,这次还叫了记者过来,明摆着要把事情闹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