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言呼吸一滞。她从没遭过这种待遇,甚至没敢看柏知樾离去的背影。
稍晚一点,周慧宁来接她回家,她对下午发生的事情只字未提。
高一暑假只有一个月,就这一个月,一大堆卷子都来不及写,苏杭还被他爷爷安排去家里教他的小堂弟写书法。
苏杭的爷爷奶奶宠着小女儿苏霁,几乎是不讲道理地宠。纵使苏霁跟闻静这对姑嫂闹矛盾,无理在苏霁,两位老人也是无条件向着女儿说话。这些年,闻静在苏家没少受委屈。
为着这个,苏杭对他爷爷奶奶的态度始终很冷淡。
小堂弟顽皮,毛笔不好好握,墨水弄得满身都是,还弄脏了苏杭的手表。
这手表是苏杭十六岁生日时,乔言送他的礼物,他心一急,拿笔端敲了小堂弟的手心一下。
小堂弟当场哇哇大哭。
苏杭爷爷闻声跑过来,不问对错,上来先训斥苏杭:“苏杭,你有点耐心好不好?你弟弟才七岁,能懂什么事?”
“我七岁时能临多少赋您心里清楚,您要是觉得我教不好他,就放我回去。”苏杭说完抬脚出了书房。
老爷子被气得不轻,追着他骂:“你这一身戾气,简直跟乔言那个丫头一模一样。以后少跟她凑到一块儿玩,好好的性子都学坏了。”
“您听听您说的这是什么话?”苏杭感到荒唐至极,摔门而去,“明天我不会再来了。”
人走到院子里,心里仍然气得不轻,苏杭又恨自己方才没发挥好,想折回去跟长辈理论,脚上了一级台阶,手机震动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