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一大早护工就问过,要不要去给他买早餐。
他故意说不要,故意饿着肚子。
不然,怎么给自己找台阶下?
杨千语听他理直气壮地要早餐,笑得更明显了,故意阴阳怪气地问:“我昨天有说今早要给你送早餐?我怎么不记得?”
封墨言吃惊:“你不送,那我吃什么?”
“医院没有食堂吗?外面没有早餐店吗?你是腿不能动,又不是嘴巴不能说。”打个电话就能解决的事,倒觉得是她理所当然该做的。
呵!男人,都是惯出的毛病!
听她这么讲,封墨言有些意外,又有些不满:“那你今天不过来?孩子们都上学了,你干什么去?”
“你管我干什么,我一个成年人,就没点自己的自由和空间吗?”
杨千语再次怼的他没话说。
两边都沉默,可两边谁也没说要挂电话,就这样静静地听着对方的呼吸。
杨千语其实没生气了,只是觉得,她这些日子过于主动积极地关照,的确把这人捧得有点不知天高地厚。
或许有的女人很享受被男人掌控的感觉,会觉得男人关注自己的一举一动,是爱和在乎的表现。
可她杨千语不是。
即便再爱,她也希望拥有自己的空间。
她可以主动提及,跟他闲聊讲起,但不是她每天做什么都必须要和他事无巨细地汇报。
所以,即便没生气了,她也没有完全依从封墨言。
若现在不让他意识到这一点,不让他收收自己的掌控欲和占有欲,以后只会越来越严重,直到把她束缚得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