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没等她把话说完,蒋甜韵突然站起身,拎了包包就走。
“喂!你怎么走了?我话没说完呢!喂!你什么意思啊!”谭秋翎一头雾水,下意识站起身扬声询问,可对方还是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回到车上,蒋甜韵从包包里翻出手机就给国外的朋友打电话。
在她看来,谭秋翎那些招数太蠢了,简直就是在为他人做嫁衣。
她要反其道而行,从搞臭宫北泽的名声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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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甜韵消停了几天,宫北泽以为她已经想通了,放弃了。
不料中午正陪着贝蒂吃饭时,手机上来了通陌生电话。
他没多想,直接接通,等听到那边的声音想挂断,被对方及时叫住。
“阿泽,我是想……就算做不了恋人,以我们那么多年的交情,也可以做朋友吧?你至于
跟我老死不相往来?”
宫北泽看了眼贝蒂,落下手机,直接开了外音:“你有话就直说,我正忙着。”
蒋甜韵的目的不是跟他在电话里叙旧,听他这么干脆,她也没拖延:“我们见个面吧,就当是庆祝我的画展完美结束。你看我在国内没什么朋友了,这么大好的喜事,我都找不到一个可以分享的人。”
她这么说,宫北泽很难拒绝。
做为一个男人,他该心胸宽广,即便两人已成过去,他也由衷希望对方能活得精彩。
如今她事业有成,他心里也是为之高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