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那些信息,心头又有些触动柔软。
以前,他都是巴不得自己离开的,是她死皮赖脸非要住下。
现在她自己拖着行李走了,他不是应该高兴吗?
可为什么到处找她,要她回去?
贝蒂忍不住想,这是不是说明,他还是在乎自己,爱自己的?
从不爱,赶她走——到在乎,让她回去,这不就是明显的变化吗?
也许她再继续坚持下去,这个人就会
爱她越来越深,直到有一天,愿意为了她去欧洲,或者说,愿意两地奔波。
想到这些,贝蒂决定再给彼此一个机会。
于是,她用宫北泽的信用卡在机场酒店开了房。
她在赌,看这家伙收到信息后,会不会主动来找她。
到了房间,她打开行李找衣服,先洗头洗澡。
在机场椅子上躺了一夜,她脏得连自己都嫌弃。
等认真仔细地洗完头,洗完澡,再吹干头发,已经是一小时之后。
她关了吹风,耳边突然安静,一下子听到门铃声。
正拨弄长发的手动作一顿,她转身,盯着门板,心跳突然间加速。
是他来了吗?
从入住到现在,一小时,他若这么快就赶来,那就说明他看到信息便毫不犹豫地出门了,而且一路车速疾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