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我也没想到事情是这样的局面!”宫震云脸色同样严肃,不知不觉间,语气提高了好多,“你知道这几天,我坐在家里都有多为难?他们不停地电话轰炸,这两天,连那些股东都来跟我告状,控诉你的罪行,说我们父子独裁专政,要把公司搞到灭亡。阿泽,男人做事业要目光长远,不能被儿女情长绊住了脚步。”
“二哥,你总算说了几句公道话。”打开的办公室门,又走进来几人,跟在宫廷云身侧的宫欣芸,阴阳怪气地说出这话。
几人回头,看来进来的那群“仇敌”,神色越发紧凝。
宫廷云站定步伐,看向侄子跟他身边的外国女友:“贝蒂小姐,麻烦你去告诉
你母亲,公司很快就不在宫北泽名下了,她若对你男友不满,就针对他本人下手好了,公司是无辜的。”
这话一出,宫北泽还没回应,宫震云就气愤地质问:“这话什么意思?公司什么时候被你们夺走了?”
“怎么叫夺走?公司姓宫,我们也姓宫,现在特殊时候,为了挽救公司于水火,难道北泽不该滚出去?你们非要看着那个卡米尔毁掉公司才满意?”
“就是!公司在你手里这么多年,你生病了,不能劳累,退居幕后,难道不该把位置腾出来?净想着你们一家得好处,这么多年,把我们当打杂的!”宫欣芸生气地嚷嚷起来,话落想到自己的儿子,顿时哭泣着卖惨,“打杂也就算了,你儿子还那么狠心,把自己亲表哥送进监狱!小宇一辈子都毁了,都是被你宫北泽害的!”
宫北泽面无表情,“那是他咎由自取。就他那副德行,我不出手,也早晚栽在别人手里。”
“你——”宫欣芸抬手指着,气得说不出话来。
方婷见儿子这个时候还硬碰硬,气得“啧”了一声,抬手拍了儿子一下。
场面对峙,各个脸上都是怒气跟不满。
贝蒂亲眼见到宫北泽被自己的家人围攻,心里别提多难受,愧疚、歉意、自责,同时又无辜、委屈、伤心。
或许,真是她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