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被人诬陷,被人围堵,躲在房间里不敢出来的时候,怎么不见您这个父亲呢?”
如果爱她,就应该相信她,应该在她最需要安慰的时候陪伴在她身边。
而不是在伤害过她之后,又给一个甜枣。
她长大了,不是三岁的小孩子了。
夏季山知道,不管自己说什么,对夏文悦的伤害都已经造成了,他很内疚,也很愧疚。
他的神态一下子老了许多岁。
夏文悦抿了抿唇瓣,“伤害都已经造成了,再说什么也没用了,下去吃饭吧。”
夏文悦下楼。
她出事之后,夏晴为了彰显自己的温柔体贴,每天风雨无阻地回家吃饭,还会给夏季山带他最喜欢吃的烤鸭。
夏晴把烤鸭交给佣人,认真叮嘱存放的注意事项。
余光里扫到夏文悦的身影,她拧眉,“你怎么回来了?”
夏文悦冷笑:“瞧你问的这个问题,这里是我的家,我想什么时候回来就什么时候回来,你该不会是在这里住了几年之后,就忘了谁才是这个家的主人了吧?”
是的。
夏文悦才是这个家的主人。
这是夏氏珠宝上市之后,夏季山买给夏文悦母亲的别墅。
夏文悦正好出生,夫妻俩一合计,就把别墅写在了夏文悦的名下。
说这是夏文悦的房子,一点都不过分。
夏晴当时还撺掇母亲让夏季山在房本上写母亲的名字,最后才知道,这是夏文悦的房子,他无权做主。
夏季山也送过她房子,但只是一套一百多平的楼房,跟夏文悦的别墅比起来,什么都不算。
夏文悦看着夏晴变得难看的脸色,走到她身边,笑意盈盈地开口:“夏晴,寄人篱下就该有寄人篱下的样子,别想着鸠占鹊巢,不然把我惹急了,就把你们娘俩都赶出去。”
“你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