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突然一凉,服务生不小心把酒杯里的液体撒到了宫正的外套上。
“先生,很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服务生急忙用纸巾去擦拭宫正身上的酒渍。
宫正起身,躲避他,“没事。”
“您的西装是我弄脏的,我帮您洗干净吧。”
“不用了。”
这件西装对宫正而言,只是一件一次性的外套,不会再穿第二次。
宫正去卫生间洗手。
他脱掉外套丢到一旁的垃圾桶里,只穿着简单的白色衬衣,挽起袖子露出白皙的手腕。
洗手的时候,宫正的余光扫到了躲在一旁鬼鬼祟祟的人影。
他心里笑了笑。
装作不自知地洗手。
在他转身擦手的时候,唐馨月按捺不住,把手中的水管举向宫正。
而宫正早就在危险来临的一刻,眼疾手快地闪躲到一边,水管的水喷到镜子上,模糊成了一片。
宫正双手抱臂,好整以暇地睨着她,“怎么,唇枪舌战比不过,就耍阴招吗?”
唐馨月冷笑,“呵,不管我是不是耍阴招,看到你们倒霉就行!”
宫正无语地翻了一个白眼。
“你应该去医院看精神科。”
他眼中怀疑唐馨月有病,很严重的精神疾病!
宫正转身离开。
“你别走。”
唐馨月举着水管去追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