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争吵不是因为爷爷的身体,而是他给他们带去的利益。
他含着金汤匙出生又怎样,有一群人都巴不得他早点死。
“安静!”
两个低沉冰冷的字眼从宫平的嘴里吐出。
争吵的几个人瞬间闭嘴。
他清润微凉的眸子扫过喋喋不休的几个人,“医院里有专门的护工守夜,你们谁都不用留下。”
“可……”
“医院规定,有疑问去找院长。”
宫平说完,大步流星的离开。
紧随其后的主治医生诧异地眨眨眼睛。
医院什么时候有这样的规定了?
不用问,院长肯定会说有。
……
宫老和宫尧的病房仅有一墙之隔。
这是宫平安排的,方便观察两个人的情况。
宫尧的身体情况好,当天晚上就醒过来了。
宫平过来检查他的身体情况。
宫尧问:“他醒了吗?”
宫平知道,宫尧在问宫老。
他说:“他的身体机能不如您,现在还没有醒过来,小懿和护工在那边守着。”
宫尧嗯了一声。
“我什么时候可以回家休养。”
“最快一个星期。”
宫尧进行了换肾手术,后续还要进行治疗。
他的实验室里放不下那么大的仪器,医院更利于宫尧恢复。
“你给我换个病房,离他远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