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信誓旦旦说要让宫老忏悔的人是他。
现在捐肾又隐藏身份的人也是他。
姚丽苏怎么可能看不出来丈夫的口是心非。
“大概是手术台上走了一遭,感觉让他孤独终老也不错。”
他听宫正说了手术室外的景象。
他坐拥商业帝国又如何,除了钱之外,再也得不到其他的东西。
尤其是再多金钱都买不到的亲情。
姚丽苏撇了撇嘴,“死鸭子都没有你的嘴巴硬。”
宫尧不可置否。
宫平这段时间几乎常驻医院,宫尧的检查是他亲自做的。
姚丽苏紧张地问:“你爸爸的器官没有退化吧?”
“目前还看不出来。”
宫平把他事先准备好的药拿出来,“从现在开始,爸爸最好半年复诊一次,这些药尽量不要断。”
这也就意味着,宫尧的寿命需要靠药物维持。
姚丽苏的眼圈瞬间就红了。
宫尧拧眉,瞪了宫平一眼。
宫平耸了耸肩膀,表示无奈,递给他一张纸巾。
就算他现在不告诉姚丽苏,以他们两个人腻歪的程度,早晚有一天会发现这件事情。
与其到时候再伤心,不如现在一起难过了。
宫尧温声道:“阿苏,不要难过了,我的伤口还没好,你难过,我心也疼,伤口也跟着疼。”
姚丽苏听到宫尧伤口疼,忙不迭擦干了眼泪,她说:“我不哭了,你也不要心疼。”
“好。”
宫尧没说的是,她这副假装坚强的样子更让他心疼。
两个人之间的氛围明明是感伤的,宫平却觉得牙疼。
他双手插进白大褂里,准备走人,突然摸到了口袋里的信封。
宫平说:“对了,这是五百万的谢金,你要吗?”
除了财大气粗的宫老,谁还能给他五百万的谢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