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丽苏不想理会宫尧。
她看着被绷带裹得面目全非的宫正,几乎是用命令的语气:“宫正,你是我儿子,你要坚强,要跟命运斗争,努力睁开眼睛,好吗?”
最后一句话,姚丽苏几乎是带着恳求的音调。
她看着无动于衷的宫正,强装的坚强再也维持不住,呜呜地哭出来。
“儿子,你醒一醒,妈妈不想看到你这个样子,只要你醒过来,妈妈再也不会像以前那样凶你了,你醒一醒……”
宫尧把悲恸的妻子揽进怀里,他不知道跟姚丽苏说还是在跟自己说:“老婆,儿子一定会醒过来的。”
夫妻俩坐在病床边不断地跟宫正说话。
病房外面的宫老看到这一幕,眼眶很湿润,他问宫平:“调查到这起车祸的原因了吗?”
宫平说:“面包车主已经死亡,警方给出的结果是醉驾,但爸爸已经掌握了一些证据。”
“是谁?”
宫老并不相信这是一场普通的醉驾车祸。
宫平说:“和宫月如有关。”
宫老悔恨不已:“我真是让鹰啄了眼,竟然在家里养了几条毒蛇。”
宫老看他们三个人孤苦无依便收留了他们,谁成想竟然助长了他们的野心,害得自己家破人亡。
本以为宫月如和宫知峤只是无知,所以才会处处听宫啸川的话,现在看来,他们的本性就是坏的。
跟宫啸川是一类人。
他不会再放过他们姐弟两个。
宫平知道宫老正在气头上,但他却劝道:“您稍安勿躁,现在行动只会打草惊蛇。”
宫老忍不住看向身穿白大褂,满身清冷的孙子:“你想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