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
宫月如不敢想象自己接下来的日子,她抱着头疯狂地大喊:“宫尧,你不能这么对我。”
宫尧却没有理会宫月如的疯狂,径直离开了这里。
这一切都是宫月如自找的。
宫尧走到外面,看了一眼守在门外的男人:“三天后,放她出来。”
“是。”
这三天,宫月如会一直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而后便是接受法律的制裁。
宫尧刚上车,他的手机便响了起来,是宫璃打来的电话。
宫璃惊喜地说:“爸爸,二哥醒了,你快回来。”
“我马上回去。”
宫尧听到这个消息很激动,他拿着钥匙好半晌都没有将其插进去。
最后司机实在看不下去了,“宫总,您现在的情绪太不稳定了,我来开车吧。”
宫尧现在的情绪的确不适合开车,他把钥匙交给司机:“开快点。”
他迫不及待想见到宫正。
司机开得确实很快,一路上把商务车开出了跑车的速度,仅用了二十分钟就到了医院。
宫尧大步流星地走进病房。
宫正的病床前围绕着很多人。
宫璃最先看到宫尧:“爸爸,你来了。”
宫尧的额头上还有奔跑留下的汗,他问:“你二哥的身体情况如何?”
“二哥目前只是醒过来,脱离了生命危险,但他身上有多处骨折,可能需要很长一段时间恢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