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饿了。”
“学长说冰箱里有粥,我去热。”
“粥是昨晚剩的,我不想喝,你给我煮新的。”
夏文悦不想跟陶母抬杠:“好。”
“要砂锅煮的粥。”
夏文悦知道陶母故意刁难自己,却也只能应下来,“好。”
夏文悦做饭的次数寥寥无几。
她俯身去柜子里拿砂锅,刚低下头,眩晕感顿时俯冲而来,难受得冷汗瞬间从额头滑下。
夏文悦索性蹲在地上缓解自己的不适。
陶母迟迟没有听见厨房的动静,大声喊夏文悦的名字。
“夏文悦,你去厨房偷懒了吗?”
夏文悦的身体很不舒服,加上陶母的催促,她的头更痛了。
“没有。”
夏文悦回应的声音气若游丝,根本没有传到陶母的耳朵里面。
陶母没听见夏文悦的回应更气愤了。
她在心里暗暗发誓,等陶思远回来一定要告夏文悦的状。
让她不准再来她的家。
夏文悦蹲在地上缓解了一会儿,才感觉自己的头没有那么痛了,她撑着桌子,缓缓站起身来。
口袋里的手机震动,夏文悦掏出来,在看到手机屏幕上的备注时,她竟然生出了一股泪目的冲动。
她压了压眼眶里的湿润,接听了宫平的电话。
“在哪儿?”
男人的声音冷冰冰的,没有一丝温度可言,可听在夏文悦的耳朵里面就像是一道暖流抚慰她那颗被陶母伤到的心脏。
夏文悦吸了吸鼻子:“在朋友家里。”
宫平敏锐地听出了夏文悦的鼻音,他眉头狠狠一拧:“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