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离开之后,夏文悦的身影出现在单元楼门前,她望着宫平的车尾,无声地说了一声谢谢。
夏文悦回到家,脱掉鞋子,手指忍不住抚摸宫平捏过的地方。
她记得很清楚,宫平的手指微凉,可不知道为什么,她这里竟然是温热滚烫的,就连脸蛋上的温度都只高不下。
被放鸽子的失落被宫平换鞋的举动冲淡了。
夏文悦一夜好梦。
翌日清晨,夏文悦伸了一个懒腰,她拿起手机发现有好几通未接来电,都是陶思远打来的。
她习惯睡前把手机静音,所以并没有听见手机铃声。
夏文悦犹豫片刻,还是把电话回拨了过去。
对方很快接起来,懊恼地道歉:“悦悦,很抱歉,我昨晚不是故意放你鸽子的,本来跟客户谈好了合作,可他非要在酒桌上签合同,我争不过,没想到喝多了。”
陶思远正在上升期,根基也很薄弱,他不敢得罪任何一个客户。
夏文悦明白陶思远的苦恼,她也想理解他,可自己昨晚在餐厅里孤零零坐了一个晚上。
如果不是宫平出现在那里,她都不知道自己要怎么回家。
“我知道,我没有怪你。”
夏文悦的声音冷冰冰的,完全不是之前那欢快喜悦的声音。
陶思远口吻笃定地说:“悦悦,你生气了。”
“我不应该生气吗?”
她在陶思远心里还比不上一份工作,夏文悦心里怎么可能不难受。
陶思远好声好气地安慰夏文悦:“应该,你应该生我的气,我知道错了,所以今天一早就起床给你买了早餐,你要不要吃?”
夏文悦问:“你在我家楼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