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母说:“你在他面前装作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就行。”
夏母和夏晴一个人唱红脸一个人唱白脸,将陶思远拿捏得死死的。
夏晴见目的达成,脸上的笑容越发的灿烂得意。
她很期待看到夏文悦得知自己头戴绿帽的那一天。
……
阿嚏——
夏文悦突然打了个喷嚏,她揉了揉发酸的鼻子,小声喃喃:“谁在想我?”
宫平从实验室里出来,看到夏文悦的办公室还亮着灯,走过去看了一眼:“怎么还没回家?”
夏文悦的小脸皱成了苦瓜脸:“论文太难写,臣妾办不到。”
宫平失笑,强忍着捏她脸蛋的冲动:“哪里难写。”
“这里,这里,还有这里。”
夏文悦一口气指出好几个地方,宫平拿起来看了一眼,搬过来一把椅子坐在夏文悦身边为她讲解。
宫平的声音很好听,清越磁性,如同山间溪水一样涓涓作响。
夏文悦听得有些入迷,额头倏地一痛,夏文悦捂着额头:“宫医生,你打我干什么?”
“不好好听讲,走神想什么呢?嗯?”
男人最后一个尾音扬得的声调危险又迷人,夏文悦又get到了声优的魅力。
脸颊倏地一痛,男人捏着她的脸蛋,无奈道:“夏文悦,能不能认真一点?”
他就坐在这里,这丫头还能走神。
夏文悦嘿嘿一笑:“可以可以当然可以,我不会再走神了。”
宫平放下文件,他问:“你刚才在想什么,说给我听听的。”
夏文悦摇头:“没想什么。”
“没想什么事情能迷得你耳朵失聪吗?”
夏文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