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们这样欺骗伤害自己,她不会放过他们的,夏文悦的眼睛里迸射出一道前所未有的冷芒。
手边的手机铃声响起,她扫了一眼,是夏季山打来的电话。
夏文悦眼神一凝。
她突然想起来颁奖典礼上的那一通电话。
夏季山的声音里不乏有愧疚失落伤心。
难道说爸爸早就知道他们两个人的事情了吗?
夏文悦滑动了接听,却留了一个心眼。
“爸爸。”
“悦悦。”
夏季山的声音沙哑粗陈,听得夏文悦鼻头一酸:“爸爸怎么给我打电话了,有事吗?”
“我听说你回帝都了。”
“嗯,上午回来的。”
“怎么不跟爸爸说一声,我好派人去机场接你。”
夏文悦却有些自嘲地说:“我从16岁开始就已经独来独往了。”
那个时候的夏季山全心扑在夏晴身上,根本没有管过她,连她夜不归宿都不知道。
至于出门接送这种事情更是没有的。
夏季山闻言,鼻头一酸。
他想想也是,这么多年,女儿从未告诉过他行踪,而他也从未关心过。
悔恨愧疚犹如海潮一般翻涌而来,夏季山大手死死地抓着胸口的位置,难受得喘不上气来。
父女俩谁也没有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