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一时间想不起来是谁的。
陶思远拨了过去。
夏文悦看见陶思远的电话,拧起了好看的眉头,想也不想地挂断。
夏季山看见女儿脸色变得难看,关心地问:“是陶思远打来的电话吗?”
夏文悦嗯了一声:“他妈妈在医院门口晕倒了,估计是找我兴师问罪的。”
毕竟他妈妈晕倒,也有一部分原因是她。
夏季山对陶思远没有半分好感:“嗯,闲杂人等没必要放在心上。”
夏季山看着夏文悦红润的气色,莹润的眼睛里也有了神采,他好奇地问:“悦悦最近是不是有好事发生?”
夏文悦摸了摸脸蛋,眨着水汪汪的眼睛:“爸爸从哪里看出来的?”
“从你周身的气场。”
她周身的气场变化得太明显,夏季山不想注意到都困难。
夏文悦甜甜地笑了,没有隐瞒夏季山:“我最近确实有好事发生。”
“能跟爸爸分享吗?”
夏文悦和宫平谈恋爱的事情是瞒不住的,她索性也不再隐瞒了。
夏文悦甜甜地说:“我和宫医生正式谈恋爱了。”
夏季山闻言,没有感觉到多么开心,反而是有些担忧。
夏文悦太过单纯,他担心她遇人不淑。
夏文悦也注意到了夏季山的变化,她问:“爸爸不高兴我谈恋爱吗?”
夏季山说出了自己的担忧:“爸爸希望我的女儿收获幸福,不希望她受到伤害,你明白吗?”
夏文悦明白夏季山的意思,她眷恋地趴在他的胸口上:“我明白,但我这次不会受到伤害的。”
她相信宫平。
他和其他男人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