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的时候还不忘说陶家的闲话。
说他们母子眼高手低,有眼不识泰山,错把珍珠当鱼目,结果选了个冒牌货,还是个母夜叉。
陶母听着她们的腹诽别提多难受了。
偏偏这是事实,她反驳不了。
陶母身心疲惫地关上门。
她看向主卧方向,听着里面传出的哭喊吵闹声,脸上的神色冷了下去。
她站在门外沉声道:“夏晴,平时不管你怎么闹腾,我和我的儿子都愿意包容你,但你这次太不知道分寸了。”
下车的时候像个泼妇一样骂人吵闹。
婚礼更是直接不出席,让他们母子沦为了家族的笑话。
陶母只要想到那些人嘲笑的眼神就觉得抬不起头来。
夏晴从床上坐起来:“臭老婆子,是我不知道分寸还是你们不知道分寸,娶我就用这么寒酸的仪式来应付,未免太过分了吧?”
陶思远最在乎的人就是含辛茹苦把自己拉扯到的母亲,他沉声质问:“你说谁臭老婆子呢?”
“我说你妈呢?怎么了?”
啪——
陶思远直接一巴掌甩了过去。
夏晴跌倒在地上,她捂着被打的脸蛋,不可置信地瞪着陶思远:“陶思远,你疯了吗,竟然敢打我!”
陶思远第一次打夏晴,他看着自己的大手,有一瞬间的后悔。
但很快,这点后悔就被夏晴的胡搅蛮缠给冲散了。
陶思远听着夏晴越来越过分,越来越肮脏的咒骂声,恼羞成怒地掐住她的脖子:“夏晴,你再闹下去,我就掐死你!”
男人额头青筋暴露,眼眸赤红,恨不得掐死夏晴。
他的狠劲儿吓到了夏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