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播结束。
乔明城已经跟在常方兴身侧检查了一遍何弛的尸体,思考着道:“也、也就是说,名叫俞佳甜的受害者在死前三个月和朱成海是同事,后来因为某种原因辞职或被辞退,换到了何弛所在的公司,那么何弛的老板和老板娘认识受害者也说得过去……何弛追过俞佳甜,但停电前却骂俞佳甜是贱货……应该是被拒绝后怀恨在心,而作为一个上司,是有可能利用职位之便给俞佳甜穿小鞋……”
常方兴道:“不用说那么委婉,这里除了凶手,和受害者相识的六个人,大概都是间接害死俞佳甜的帮凶!”
“……”
一时间,众人脸色各异,又开始互相打探起来。
直至邢如月的尸体被薄槐搬出来。
众人神色骤变,有人低呼,有人尖叫。
“……怎么回事?!”
“又死一个?”
“她不是一个人一间吗?为什么也会死……”
师幼青还记得人群里有个医生,正要回头找,就看到封彬拽着瑟瑟发抖的乔明城过来了:“麻烦看下她是怎么死的。”
乔明城白着脸,小心蹲在尸体前,观察半晌后小声道:“被、被勒死的……死亡时间……看僵硬程度,至少有半个小时。”
师幼青抿着嘴。
和他判断一致。
起身时,隔壁的高菲正揉着后颈走出来,她似乎要去隔壁邢如月的隔间,可走了两步,余光瞄到地上被围着检查的尸体,神色猛地僵滞。
“停电的时候,有人杀死了你的雇主。”师幼青看着她道。
“……”高菲还是僵滞着。
“你怎么就确定是人杀的?”那边任天羽质问,“万一她像那对夫妻一样触犯了规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