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父显然就没关心过儿子,满脸疑惑:“表哥?哪个表哥?”
“就是死了的那个!”老太太说着,还很多此一举地压低声音,“就是因为死了我才记得呢!那年暑假,他去他表哥家玩,结果他表哥心脏不好,工作又太累,夜里意外猝死了……他当时不知道他表哥死了,因为关系好了,两人睡一屋,结果和他表哥的尸体待了一整晚……你说是不是那时候开始就……现在想想,他当时发现他表哥死了也不怕的……”
陆父经她这么一提,才终于想起这件不该被忘记的事,一时间气得都不知道说些什么:“这真是……”
“唉,心病还是能治好的,”老太太继续宽慰他,“我看这也不是坏事,说不定他和那个王帆在一起,就是图个刺激!等把这心病解开了,也就不会那么总和家里对着干了。”
陆父似乎相信了这番说辞,皱眉道:“也是,起码那男狐狸精不在这儿……应该真的分手了。”
说完,就又风风火火地越过师幼青,径直往前走。
师幼青:“……”
他跟着往外去,还没出门,前面的几人就停了脚步。
师幼青还以为是陆玉泽回来了,连忙挤过去看热闹,他身材瘦削,左右绕几下就出来了。
没想到门外站的是白明朗。
白明朗那神色,应该是前不久听到动静出来看看,还没来得及回去,此时和陆父面面相觑,竟一动不动了。
陆父的表现也很奇怪,上下端详着白明朗,神色严肃,似乎有什么话要说。
白明朗在他开口前,忽然嗤笑一声,转身就回了自己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