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封彬这时看向白明朗,好像想通了一些,“昨天晚上,白明朗是为了掩护他?”
师幼青在沙发上坐下:“准确来说,是想提醒我——有人要害我。”
这话一出,所有人不敢置信地都朝他看来。
尤其是白明朗,整个人已经傻了。
师幼青平静地说出昨天对白明朗行为的判断,目前线索来看,对方没必要对他动手,而由于好感平稳,也不可能是发现朋友被抢而由爱生恨去毁灭。
至于掩护陆玉泽,更没必要。他这么一来,反而会影响陆玉泽的计划,因为师幼青受过袭击恐吓,要么报警调查,要么怀疑周围所有人——这会让要对师幼青出手的陆玉泽很不方便。
郝天硕从封彬那里知道了昨天的事,苦恼道:“可陆玉泽是凶手的话,他或许就是看你查出陆玉泽那些谋害李阿姨的线索,才故意出手引起你的怀疑,你不是说他可能是玩家吗?肯定不想我们找出凶手……”
师幼青道:“如果是这样,他完全没必要多此一举。”
“啊?”郝天硕摸着脑袋。
师幼青垂下眼帘,望着不远处的白明朗:“因为陆玉泽,根本就不是凶手,他没必要掩护一个试图掩护凶手的人。”
“!”
一片寂静。
薄槐目不转睛看着他。
封彬、郝天硕、白明朗乃至陆玉泽都恍然失色。
师幼青没继续说凶手的事,他望着白明朗,心里已经知道这人一定认识自己。
一切要看证据说话,不管有的人行为多么奇怪,杀人动机多么充足,只要有真正的不在场证据,那么这人就绝对不会是凶手。
而白明朗就有这样完美的不在场证据,在李阿姨出事当时、再到被次日清早警察来问话,不管是监控、还是他人口述,完全没有白明朗离开房间去天台的证据和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