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幼青给了他一个赞许的目光,接过薄槐递来的保温杯,喝了口水。
确实说累了。
到了这种地步,已经不需要他再多说什么了。
封彬也道:“彦川不会是凶手,他和保安大爷没有任何交际,根本不会知道李阿姨那番话,就算从别的途径知道了,他也不可能安排好卡车挡住一楼楼道窗户。如果凶手是他,那他就是神机妙算了,提前通知债主来找,还能预知有卡车恰好停在楼道的窗口外……对了,还要想尽办法提前躲进你运走石像的货车里。”说着,他自己都觉得好笑,“而他杀的李阿姨,在死前又恰好说出了明显不利于他的话……”
那个搬家公司的男人本来晕晕乎乎的,这会儿听了全程,渐渐明白怎么一回事了,他以为师幼青真是警察,解释道:“我们当时搬石像时,车子一直有人看着,不可能有人偷偷上来,除、除非在我们开车的时候从后面飞上来……”
这就太浮夸了,毕竟又不是香港动作片。
退一万步来说,彦川真有这本事,也一定会被路道的监控拍到!
霍煦面部肌肉紧绷,咬着后槽牙,一字不发了。
到了这种地步,说什么都没用了。
他以为师幼青会因此满意,然后报警让警察将他带走,可接下来的一切,和他预想的完全不同。
“其实刚刚都是逗你玩的,”师幼青忽地开口,然后在一片寂静声中,看向薄槐,“东西找到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