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庭霄:“”默默又坐了回去。
傅疏狂发现顾庭霄抬头的举动,问道:“怎么了?”
顾庭霄想了想道:“你表妹,武功不错。”能带一个人站得稳灯架子,还能判断出张丰年马上要没内力了,这姑娘武功不错。就是有点太热情。
“哈?”傅疏狂挠了挠头,没明白顾庭霄怎么忽然说这个。
演武台上,情况变成了张丰年主动攻击牧流风,牧流风被他粘连粘随打地苦不堪言,他想拉开距离,一退再退,不想差点跌下演武台。
牧流风左脚踏空的时候就暗道不好,凭着先天功的内力震开丰年,愣是扭腰翻转过来。
“嚯——”
“我去,这好帅啊。”
“靠,这都掉不下去。”
“想想你看,好帅啊。我突然明白道长好看在哪里了。好腰!”苗妙激动地去扯云想想的衣袖。
云想想这会儿对台上两个道长已经不是特别迷糊了,以至于分析战局的时候难得不带太多的个人情绪,显得简洁又精确:“牧道长肯发狠了打,小年道长肯定输。”
“发狠打?”苗妙问:“什么意思?”
“额,老三。我怎么感觉老四要输?”傅疏狂被牧流风差点掉下演武台这一幕吓了一跳。
顾庭霄反倒笑了出来,“他要赢了。内力也是他练的,不用是傻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