犬夜叉突然被东西罩住头,视线被挡,脑子还在老哥要训自己的忐忑里没转过来弯,不知道他哥这是打算做什么,直到头顶传来或轻或重的力道,他才一脸诧异的抬起头。

透过布帛的缝隙,他看到杀生丸一脸冷漠,不像是在给人擦头,更像是在提刀杀鬼额……

好吧,他哥杀鬼时的表情,都没这么严肃冷漠。

杀生丸发觉他抬头,稍微用力按了他一下,冷声道:“头低下去。”

犬夜叉被按的一个踉跄,差点扑到他哥身上,被那盔甲上的尖刺捅出来一个血口子。

额角留下一滴冷汗,犬夜叉站稳后,心想他哥果然又生气了!

不敢吭声在这时候找打,于是便乖乖低头,任由杀生丸在他头顶忙活。

而身为头一次干活的仙男,杀生丸的力道可想而知,犬夜叉的犬耳在布帛下东倒西歪,敏感脆弱的犬耳被这么揉搓,犬夜叉忍不住呲牙咧嘴,带上痛苦面具。

偏偏他哥那表情,犬夜叉完全不敢抗议,生怕他哥一个激动,今晚他被揍一顿后,还没窝睡了。

等杀生丸感觉擦的差不多了,一大一小都松了一口气。

杀生丸将布帛拿走,看着犬夜叉凌乱的发丝,犬耳上支棱乱翘的毛毛,他目光游移了一瞬,又挪了回来。

将湿漉漉的布帛扔给犬夜叉,一脸淡定道:“快点收拾好,准备睡觉。”

“好。”犬夜叉早就累了,今天又是刺激搏杀,又是抑郁流血,还被他哥的行为搞得心情七上八下像是做过山车一样。

现在精神一放松下来,立马打了几个哈欠,生理泪花都冒出来了。

他揉了揉眼睛,强打起精神,把布帛上的水拧干后,跟火鼠裘挂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