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在她屏幕上飞快滑过,冷光映在沈知微的脸上。
她握着鼠标,总觉得自己像是黄金矿工外操控的玩家,生怕眨眼间就错过最大的那颗钻石。
一直翻到九月三十号的,她才看到他简短地回了宁嘉佑一句。
红焖柚子:游啊,今天友谊赛来不来you
you:不来。
五百多条消息,沈知微从头看到尾,他只回复了这一次。
沈知微关掉群聊,看到冯沁发过来的消息。
糖炒板栗: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怎么了。你老家在哪啊,不在南陵吗,怎么连网都没有。
沈知微犹豫了一下,然后才慢吞吞地打字。
游鱼:在乡下。
也不算是特别羞于启齿的事情,但在学生时代却是划分一个人的标准之一。
冯沁是土生土长的南陵人,爷爷都是南陵退休的干部,家境算得上是很优渥,恐怕这辈子都没有去过平桥村这么偏僻的地方。
冯沁在对面过了一会儿才回,跳过了这个话题。
糖炒板栗:好吧。我都快担心死了,幸好你回了,不然我都想报警了。
糖炒板栗:对了,你知道楚盈盈到底影响到谁了吗?你不是在十六班吗,我都快好奇死了。
游鱼:楚盈盈在晚自习的时候到我们班里了……应该是都被影响到了,没有具体的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