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在缺少电子设备的二零零八年,因为高强度地学习和阅读,班上的不少同学都轻微近视。
初中的很长的一段时间里面沈知微觉得带着眼镜很好看,半夜偷偷起床蒙着被子用手电筒看书,好在折腾了几天没有真的近视。
面前的女生犹豫了一下,对着沈知微笑着道谢:“那好吧,谢谢你啦,沈知微。”
沈知微朝着她也笑笑,收拾了一下桌子上的卷子,提着椅子往后走。
宁嘉佑刚刚帮着课代表去挑了一下投影,看到沈知微搬椅子离开,有点奇怪地问她:“你去哪啊沈知微?”
“我能看清,我往后坐点。”
宁嘉佑哦了一声。
窗帘已经完全阖上了,投影仪发出幽幽的蓝光,照在宁嘉佑侧脸上。
他半低着眼睛,挪着步子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沈知微搬着椅子走到旁边的过道,这个位置距离蔚游算不上很近,在侧后方,只是没有前后桌那样中间隔着一个桌子。
却好像毫无阻碍,只隔着七十公分就可以触及。
她搬过来的私心,也只是想离他近一点点。
一点点就好。
沈知微近乎是正襟危坐在椅子上,余光中看到蔚游好像并未抬起视线,对自己身边的人是谁并不关心。
初秋的天气,教室里的热意也只是稀薄的,南边的窗户开了一条细缝,冷风灌进来。
这样的温度里面,沈知微的掌心居然出了一层很薄的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