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每个人身上的弦都在越崩越紧, 在即将断裂的前夕。
昏天黑地, 周而复始。
沈知微三模刚刚好考进前十,是转进竞赛班以来第一次。
沈主任来参加家长见面会的时候, 笑得都合不拢嘴,老廖也捧着杯子,对沈主任夸沈知微。
“我带竞赛班也有不少时候了,还是第一次看到进步这么快的学生,而且也很谦虚, 也知道用功。”
“还要多谢廖老师的照顾,”沈主任熟练地打着官腔,“都是因为在这么一个学习氛围浓厚的集体里面学习, 知微才能进步得这么迅速。”
面对这种场面沈知微总是显得有点局促, 只轻轻拽着沈主任的衣角,跟在旁边。
好在沈主任和老廖你来我往没几句,就有其他家长走过来问老廖自己孩子的学习情况,沈知微就拉着沈主任往旁边走了走。
高考前的某次假期, 冯沁还约了沈知微去图书馆做卷子。
她们艺术生艺考基本上都结束了, 这个时候也在全力冲刺文化课。
沈知微带了几张化学和数学的卷子,坐着公交车去的。
本来出门的时候赵女士还想说点什么, 沈主任用眼神示意了一下, 赵女士梗在嘴边的话才硬生生变成了:“那行。你早点回来, 晚了就打电话让你爸去接你。”
冯沁以前做作业的时候都挺喜欢说东说西的, 这次难得静下心来做卷子,有的题不会, 圈出来问沈知微。
沈知微给冯沁分析了一下她这个阶段最容易拿到的分,还有好拿的分,讲了几个历年高考最容易考到的知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