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图书馆的玻璃幕墙可以清楚地照出沈知微的倒影,她怔忡几秒,才回:“我不知道他报了哪个学校。”
冯沁了然地点了点头。
“是哦。你和他也不熟。”
不熟。
简单且潦草地可以概括他们之间的关系。
精准到严丝合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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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考前照例都要体检还有拍毕业照。
因为年前发的那次高烧,后面又是接乱不断的考试,沈知微一直都没怎么恢复回来,比最开始的时候还是瘦了点。
给她抽血的护士姐姐捏着手腕,针孔扎入皮下,“平时贫血吗?”
沈知微摇了下头,护士才接着开口:“有什么不舒服及时和我们说。”
高考查得是血常规和血生化之类,抽的血没有太多,大概四五毫升的样子。
刺痛感并不强烈,很轻微。
但是站起来的时候,沈知微还是眩晕了一阵,扶住墙的时候,感觉到胃里都有点翻涌。
季微察觉到沈知微的异常,走过来扶住她,小声问:“你没事吧?要不要去休息一下。”
“没事。”
季微扶住沈知微走到一边的椅子上休息,“别硬撑啊。”
其实也不算是硬撑,这点晕眩感沈知微确实还能忍住。
那天季微陪着沈知微从坐班车回到教室,还在路上吃了个晚饭,是路边找的一家牛肉汤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