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顺着走到阳台,还能看到已经被灰尘覆盖的地面上,还残留着那一小块怎么擦都擦不干净的圆形凹痕。
世界上的很多事情都是雁过留痕。
就像是她悉心照料的小金橘虽然早就已经枯萎,可是阳台上还是会留下瘢痕。
就像是她曾经努力走出的仲夏,明明尽力遗忘,却还是不可避免地留下了后遗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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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年春末,沈知微认识了赵沥。
他父母都已经快要退休,都是体制内,家里在南陵有三套房,赵沥本人学历是普通211,毕业以后也是在南陵本地的一家国企工作。
当初看照片的时候,赵女士就对赵沥非常满意,说这个男孩子长得不错,三庭五眼都标准,看上去性格也不错。
对方知道沈知微这方家庭比较一般,只是想找个高学历的,对沈知微这边也算是满意。
沈知微见过赵沥的父母,说起话来很温和,也很妥帖,看得出来都是人精。
相处起来,总归是体面的。
当时的沈知微虚岁即将三十,就连还在平桥村的爷爷奶奶都时不时打电话问她的情况,隔着辈,他们平时来往也不多,就连催促都是小心翼翼的,只敢提个一句两句的。
赵沥确实算是个非常不错的结婚对象,各方各面都很合适,做事妥帖,知道人情世故,相处起来并不会让人觉得尴尬。
也算是有耐心,知道沈知微的公寓位置,有的时候雨雪天气,会主动过来接她去上班。
共同话题也有,赵沥大学选修了中外建筑史,对这些还算是有研究,有个建筑大师在南陵开展览的时候,他还抢了门票陪沈知微去看。
季微那段时间已经怀孕生子,朋友圈发过,是个女孩,得知沈知微的情况,也劝她安定下来也好。
沈知微问她婚后生活开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