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什么什么歌唱会,”爷爷扶了下老花镜的镜腿,“是难抢的唷,微微啊,你抢到没有啊?”
沈知微低着眼睑看了看手机的界面,随后摇了下头。
微博热搜第一条就是蔚游演唱会门票一秒售罄,下面跟着好多讨论。
沈知微没有细看,只是平静地熄灭了手机的屏幕。
季微过来私聊沈知微,说蔚游的票也太难抢了,自己今天还帮着同事一起抢票来着,家里好几台设备,界面都进不去。
游鱼:是很难抢,刚刚我也去抢了。
季微:那你抢到了吗?
游鱼:没有。
季微那边显示正在输入中很久,然后才回她:你要是想去的话,要不问问蔚游?
她的意思是,就算蔚游与沈知微很久不联系了,至少曾经也是同学,说不定问问,能给她一两张余票。
沈知微看着对话框几秒,然后才回她。
游鱼: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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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年7月10号,沈知微坐上大巴车回了南陵。
那个时候已经到了初夏,空气中浮动的都是粘稠暧昧的热意。
沈知微回到南陵的时候,距离蔚游的演唱会只有短短一个星期,s1号线几乎每天都是人挤人,城里的很多地方都换上了蔚游演唱会的海报,商场的大屏幕上,公交站台的广告栏。
甚至就连南陵附中,都重新打印了校友荣誉海报,挂在学校的宣传栏里。
长陇巷门口的水果店又卖起了西瓜,喇叭吆喝着十块钱三个不甜不要钱,穿透力很强,耳背的大爷估计都能听个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