鉴于听众表情沉闷、缺乏兴趣,皮皮越讲越枯燥,越讲越没信心,讲到最后成了新闻体、流水账……
终于讲完的时候,冗长的三个小时过去了。
长嘘一口气,贺兰觿站起来:“你先休息吧。”说罢起身要走。
“等等,”皮皮道,“我这边的故事讲完了,你这边的故事我还不知道哪。”
“刚才讲的不就是我的故事吗?”
他的语气十分疏离,令皮皮不解:“有什么不对吗?”
“都对。”
“你好像……不大相信?”
“假如你一觉醒来失忆了,身边躺着个陌生人,声称是你的老公,你信吗?”
oh,y,god。
皮皮瞬时失语。
她看了看自己,与梼杌搏斗的伤还在,头发凌乱,衣襟不整,在沙澜吃了这么久的“野炊”,面色腊黄、牙龈肿胀。而面前的祭司大人就好像刚刚洗了桑拿或者渡假归来,肌肤光滑、气色红润、双眸炯炯、额头发亮。随便摆个pose一拍就是《芭莎男士》的封面。
“信不信由你,”皮皮自惭形秽地叹了口气,“你至少应当告诉我……你的记忆停留在哪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