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兰觿站在离她不到两米的距离,他还不大适应强烈的阳光,微微地眯起了双眼。
“皮皮,你能过来一下吗?” 他的下巴微微上扬,语气有点不安。
“no。”
他向前迈了一步,被皮皮大声喝止:“别过来。咱俩现在距离正好。”
他双手插在裤子口袋,默默地看着她:“说吧,你还要什么东西?”
“你的魅珠。”
他怔了一下:“为什么?”
“不为什么,留个纪念。”
“皮皮我们已经离婚了。”他的语气十分平静,“如果给你魅珠,会产生很多不必要的误会。”
“你是狐帝,没人敢因为这个误会你。”
“这个要求不大合理。”贺兰觿明显地觉得皮皮在胡搅蛮缠,“你要纪念品,我已经给了你我的玉觹。那东西跟着我几百年了,在我心里,比魅珠还要珍贵。”
“我就要魅珠,”皮皮的声音高了一度,“现在就要。”
“如果我不给呢?”他的语气还是淡淡地,目光却越来越凌厉了。
“那我就从这里跳下去。”
祭司大人沉默了三秒,喉结滚动了两下:“皮皮,你应当知道我不喜欢被人威胁。”
栏杆上有一个一尺宽的平台,皮皮一屁股坐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