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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又是一阵沉默。但谁也没向前走一步,更别说握手、拥抱之类。

“双成。”那人忽然又说,“你缺钱吗?”

“不缺,谢谢。”

又是沉默。

皮皮走到两人中间,看看双成,看看风衣人,又看看站在远处脸都吓白了的永野,呵呵一笑,说:“我来介绍一下,这位是沈双成,我是关皮皮,请问您是——”

“贺兰翚。”

那人的声音很低,举手投足间有一股傲然高贵的气度,说话时目光一直没有离开沈双成。

皮皮的心猛地一跳:贺兰翚——贺兰觿失踪多年的堂兄,北关青桑指定的王位继承人,居然在这里出现了!

永野曾经说,贺兰觿与他的几位堂兄堂弟都不大亲近,因为真永时期他们都站在北关那边,南北分治后就再也没有来往了,倒是和原庆这个表弟比较熟。贺兰翚的父亲贺兰鹍与原庆的母亲贺兰荆是一对龙凤胎,按理说原庆与贺兰翚也应当很熟。但皮皮从未听原庆提起过贺兰翚,细想下来,大约是各为其主,不便在明面上往来之故。

皮皮还想多问几句,套套近乎,沈双成却不想奉陪了:“我们有事,先告辞一步。”

说罢示意皮皮跟自己上车,贺兰翚也没有挽留,只是将自己的雨伞交给皮皮:“雨很大,拿着。”

他的语气含着一种威严,几乎是不可抗拒的。皮皮也不推辞,默默接过,谢了一声。

车开了,速度很快,仿佛逃离似地向观音湖驶去。

“下这么大的雨,鸟还会来吗?”皮皮用纸巾擦了擦脸上的雨水。

“下这么大的雨,鸟根本不会飞。”

“你认识贺兰翚?”她突然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