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说我,前几天赵先生可是把电话打到我这里找你,你呀,先管好自己的风流债吧。”
金玲嘟嘟嘴。她以女性特有的直觉,和对周知非的了解,觉得周知非应该是恋爱了,且已经恋爱很久。
但她没有证据。周知非的嘴是铜墙铁壁,别想套出一点话来。
在金玲看来,周知非这个人很靠谱,是友善有礼的同事,也可以做朋友,但唯有一点,就是嘴太严了,什么事到了周知非这儿,就是进了一个系紧了口的麻袋,丁点都别想流出去。
邱问心难得的好心情,打趣金玲:“你别想套她的话,小心她把你的话套出来,怎么最近没见你家那位来?”
“我不让他来,看了心烦。”金玲心直口快,说完了,才捂捂嘴,做了个俏皮的动作。
她人长得可爱,戏台上也是扮俏皮旦角,做这动作丝毫没有矫揉造作。金玲心想周知非和邱问心是一对儿的狐狸,邱问心一定知道周知非的感情状况,可他的嘴和周知非一样牢。
门外又有工作人员送鲜花过来,说也巧,可是能是夏季炎热,绿色显得凉爽一些,这次的花也是绿色包装纸,花朵黄绿相间,清新自然。
花束上插着一个小小的立牌,立牌上是一个“蒋”字,黑色钢笔所写,笔锋舒展如鹤。
周知非笑着接过,放到了自己的化妆台上。
孟天霁是个说到做到的人,他说要在一个月内追到周知非,就一定要行动。
此时,孟天霁真正穿了白色褂衣,宽宽松松、舒舒服服地躺在美人榻上。